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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我轻轻应“嗯。”

  而后说了一句“你怎么在这里”

  劳家卓露出轻暖笑容,掩去了一丝不易觉察的苦涩“我不打扰你,就想看看。”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楼下停着这辆灰色的车。

  车子太过低调,我除了第一次看到,觉得心头微悸,并没有过多留意。

  未想到是他。

  劳家卓问“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我对他微微笑“还好。”

  劳家卓点点头“我见你带着狗下来跑步,精神不错。”

  我想起来问他“身体还好吗”

  他淡淡地说“还行。”

  相交十八年的老友的寒暄都不如我们平静。

  我略带局促地说“那我上去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劳家卓点点头,并不再多说话。

  我走了几步,又绕回来“你以后不来了吧,在这里坐着也累。”

  劳家卓神色微微一愣,迟疑了好一会儿,然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转身往回走。

  “映映,”劳家卓开口唤住我“你在石澳那段时间,我情绪太坏没有好好照顾你,你偏偏那么坚持要走宗文又同我说,留不住的终归是留不住。”

  “我那天那么样就放你走,”他脸庞依旧很平静,只是低沉嗓音流露出些许颤音“可是我后悔了。”

  我眼眶刺痛,他何尝不在煎熬。

  经此一役,我们或许都可立地成佛。

  我还能和他说什么,我难道可以跟他说“我常常思念你。”

  自从那一次之后,那辆车子再也没有在我楼下出现过。

  我的回忆小电影开始发挥神奇的治疗效果。

  我在无印良品买了一本棕色笔记本,开始尝试着把一幕一幕的回忆写下来。

  我自小在母亲训导下练过正楷,平直笔划,方正形体,端正地一字一字写下来。

  我要对自己有个交代。

  有些不记得的细节,我反反复复地想,我穿过的那件墨绿色纱裙,是及膝长度还是短裙,他那时从来不挽我的手他小格子衬衫的颜色,我们在美国度假时,劳家卓穿了一双复古帆布鞋,是灰色布面有银色的光泽,那时的阳光是清晨还是夕阳的光影的变化,那时闻起来的那阵花香,是栀子还是蔷薇的香味

  可以记起来的事情那么多。

  趴在桌子上写一夜,然后喝掉半杯酒,药片都不用,一觉睡到天亮。

  只是我开始每日开始看财经新闻。

  半个月来,我从新股连发,看到了中信银行在盘中突然启动冲上涨停板,到美国参议院对里德债务方案进行程序性投票。

  从宏观经济到沪深股市,从港股美股到产业经济,劳通集团的新闻偶尔会有,却从来不见过他。

  有一天电视在播放夜间新闻,我从房间里走出来,刚好看到屏幕上苏见在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