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一回,开眼了。”

  陆慵微微一笑,眉目温润:“不巧,你迟到,我也习惯了。”

  说起话来滴水不漏,却又能气死人。

  于宜翻了个白眼,就这大尾巴狼厉害,一点儿便宜也不让。

  余光瞥到男人身后的小姑娘,八卦之魂当即燃烧起来,两步冲到阿侬面前,双眼放光:“妹妹你好漂亮啊!”

  这话是真的,于宜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见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哪哪儿都好看,就是额角两道伤碍眼了点。

  想来陆慵不沾桃花,一沾就沾最盛的一朵。

  呵,男人。

  “是不是陆医生欺负你了?你跟姐姐说,姐姐帮你。”

  “他不要我了……”

  此话一出,于宜卧槽一句出声,内心狂补狗血剧,义正言辞道:“这么漂亮你还不满意?”

  陆慵没理,转身走了。

  于宜看了眼时间,又不想就这么走,忙给阿侬写了个电话号码,匆匆上班去了。

  阿侬望着两人远去的身影,迷惘地望着周围陌生的一切,抬了抬脚,却不知道往哪儿走。

  去哪儿呢?

  她想起慵慵说的jing察局,就一路问找了过去,结果到那儿,一问三不知,人家笔一丢,凶的狠。

  “干什么?长得好看就能耍人玩吗!走走走!快走!”

  阿侬出了jing察局,却找不到来时的路。

  她攥紧手心,慢慢向前走,走到一处广场,那里许多父母在陪小孩子玩。

  阿侬一个人呆呆站在那里,很碍眼,不时有小朋友撞到她,笑嘻嘻道完歉又跑去玩了。

  路上,路过一面大镜子。

  阿侬看着镜子里的少女,那模样她认识,头发凌乱,额头全是汗,唇也没什么血色,狼狈的很。

  像一朵温室的花,失去了人精心照料,不多时就枯萎。

  “你是谁啊…你到底是谁啊……”

  想的脑袋都疼了,还是想不出来,阿侬指着镜子里的人自言自语,眼眶红了一圈,却没有哭。

  肩膀忽然被人撞了一下,阿侬没站稳,一下子摔在地上,手心擦破了一块,火辣辣的疼。

  手里创口贴也不见了,阿侬没顾得站起来就四处找创口贴。

  一个好心的阿姨见阿侬去够创口贴,蹲下帮她捡回,交到她手里,问:“小姑娘,你怎么了?”

  阿侬不说话,只是紧紧攥着那个脏了的创口贴,捂在心口。

  她缓缓展开掌心,看到创口贴被擦脏了,连同上面有个小小的爱心也被踩的不成样子。

  她拆开创口贴,贴在手心的伤口上。

  那阿姨见了,忙劝阻:“这创口贴脏了,有细菌的,不能贴的呀。”

  指尖落在爱心上,小姑娘呜咽两声,突然失声痛哭起来。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遭全是陌生的人,连她自己也是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