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婚事


  不久后梦小樊果真折返了回来,自曲莲门外站着,尚未开口便听屋内曲莲开口道:“此事你无须多问,我自不会相告,回去吧……”

  梦小樊之所以折回来,缘由受伤之人与自己妹妹瑶儿有几分相似,他虽然知道此人并非瑶儿,可每次远远看见这女子时,他总是会不由得想起瑶儿,竟也无端生出了些亲切感,故而见到受伤之人,他才这般担忧,迟疑了片刻还是开了口:“学生不作追问,只是好奇此毒可有性命之忧?曲师可为其解毒?”

  “……..”

  屋内再无动静,梦小樊在麟凤堂十载,自是知晓曲莲的为人,想来再说无意,这才带着疑惑离去。

  银楚宸正在屋内闭目调息,可心中总是隐躁难安,令他心神不宁,不能入定。

  他缓缓睁开眼睛,脑海中全是那白墨对自己的无礼之举,明明只是一个轻浮放浪的人,为何他这般怒意难消。

  自方才被那轻浮一吻,他的嘴唇就似乎出了问题,令他不胜其烦。

  此时突然来人,不敲门便闯了进来。

  银楚宸抬眼一看,来者竟是狐凌白枫,略觉意外,淡声道:“来此作甚?”

  狐凌白枫自进门那刻起,灿若星河的眸子,就覆着了一层雷雨,定定地看着屋内端坐之人,良久,眼中那雷雨突然尽数化成雨季中的阵雨,来得毫无预兆,突兀至极:“忘哥哥,可有解除……你我婚约的想法?”

  银楚宸并不知晓狐凌白枫为何突然来与他说这些没里头的话,只冷冷回道:“你我婚事乃两宫之意,又何来问我?”

  他小时候的确很喜欢狐凌白枫,两人经常在一起玩,狐凌白枫总嚷着等长大了就嫁给他,缠得无奈,就随口答应了,狐凌白枫便将此话记在了心里,多年后要求她大哥向自己祖婆提及此事。

  银楚宸祖婆自来也喜爱狐凌白枫,更觉得两人本就是天生一对,便满心欢喜地应下了此事。

  银楚宸也只不过遂了祖婆的意,可对狐凌白枫的情意,却只留有一点发小之情。

  再无其他。

  狐凌白枫眼神之中,不知是失望大于自怜,还是讽刺多余自嘲,那张原本妖娆妩媚的面容,此刻有些吓人,情绪几近失控道:“我真想知道,你可曾心喜过谁?”

  不知是不是错觉,狐凌白枫看见银楚宸双肩一震,诧异细看,又还是那个浑身都散发着寒意的凉薄人,想想这样的人又怎会心喜谁。

  若是知情事之人,又怎会说出这般无情言语,性别可略,情字当先,若他的心真为谁动过,又怎会刻薄至此。

  “那我便传音给我大哥……”

  狐凌白枫说,这个她装在心中几百年之久的人,是她最为珍视的人,不管喜不喜欢女子,她也要将他留在自己身边,“要我大哥张罗我们的婚事,还请忘哥哥记住你戒日所说的话。”

  狐凌白枫霍地转身,在迈出门口时,抬手抹掉险些自眼角滑出的眼泪。

  而银楚宸对狐凌白枫的话,并未有任何波动,只不过他不明白狐凌白枫,明明清楚自己不可能会爱上谁,为何还要拿自己一生幸福作赌。

  这头,狐柒站在石桥边叫出千兰,将昏迷中的白墨交与她,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