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求娶
  因为她是女人,所以根本没办法帮李青梧解毒。

  秋澈说出这句话后,其实并没有指望能得到李青梧的回答。

  她说完就后悔了。

  甚至没去看对方的表情,就这样轻轻拂开对方的手,转身离开。

  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李青梧也果然,没有再出声挽留。

  ……

  她又做了和一个月以前一样的梦。

  上次做完那个梦,虽然醒来就忘了大半,可梦中人的脸还是在李青梧心头挥之不去。

  鬼使神差地,她忽然求了皇帝,出城踏青一趟。

  又“恰好”赶在秋澈赶考那一日,悠悠回京。

  只是这次,和第一次那个梦不同的是,这回的梦更长了些。

  也更清晰、更有逻辑了些。

  但仍然短促慌乱。

  梦里的她也是这样,也是在太后的寿宴上,也是中了药。

  也是这般毫无尊严地求着秋澈帮帮自己。

  不同的是,地点不在这陌生的别院中,而是皇宫御花园里。

  梦里的秋澈也拒绝了她的请求。

  可不知怎么的,看着她时,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潮红。

  最后她们还是滚到了一起。

  那是旖旎又混乱的一场□□,李青梧思绪混混沌沌的,看不清晰。

  再后来,是人群的脚步声。

  是父皇黑沉沉的脸,是嫡母怨愤嫌恶的眼神。

  是周围人对她的指指点点。

  那镜花水月般的画面一幕幕闪过,每一幕都带给她巨大的冲击。

  随即场景定格在了她跪在大殿上,向皇帝叩首。

  龙椅上的帝王浑身萦绕着低气压,看着烦躁至极。

  皇帝是真的起了杀心——作为养在他膝下十几年的女儿,李青梧是看得出来的。

  她像个无意识的游魂,飘荡在一旁,眼睁睁看着梦里的那个她唇瓣一张一合,吐出一句:“女儿自请下嫁秋澈,以堵悠悠众口。”

  “只求父皇,饶过秋澈一命。”

  皇帝暴怒,又大骂着罚她关了两个月的禁闭。

  两个月后,她盖着红盖头、坐上了前往秋家的花轿。

  新房之中,秋澈着一身新郎红袍,玉冠束发,唇红齿白。

  用玉如意挑起了她的盖头。

  梦境就戛然而止在她们对视上的一瞬间。

  ……

  秋澈在院中坐了近一个时辰,一直在查关于“过情关”的消息。

  茯苓对她的神色始终说不上怎么好,也没问她进去那么点时间有没有干什么。

  只是蹲坐在院子里的窗台下,恹恹地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