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真凶无影亦无踪
  时姒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要是真找不到真凶,那么苏恒被处置只是时间上的问题。唉,真是让人唏嘘啊,生活真是比那些后宫剧的口味要重得多。

  “怎么?在发什么呆?”云清见时姒半晌未说话,便把面目离她近些,气息拂过她的耳边。

  殿堂空而乏,他的声音回响许久,似远似近,真实中还透着虚幻。

  时姒不着痕迹地移开距离,找着说辞,“没有,臣妾是在思念小妹。”

  云清不无伤感的摸摸她的发鬓,漆黑深远的眸子在她的颜上留恋,“朕明日便追封她为郡主,并且予她以郡主之礼下葬。”

  时姒惶恐,“唔”一声弯下腰,道:“臣妾替那不懂事的小妹和家中父母谢皇上恩典。”

  云清连忙去扶她,“你父亲是两朝元老,你也是我的爱妃,朕自然是想为你们做到更好。”

  他的手在时姒腰间放着,时姒第一次感觉到梅千千的父亲权力之大,皇上美其名曰是不愿看到她伤心,实质上做的每一步都是为了安抚梅相。梅千千这个静嫔的位子,八成也是因为她这个有权有势的丞相老爹。

  然而,高处不胜寒,她若有朝一日生下一个皇子,皇上难道真的会完全容忍?约是皇上心里也对梅千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心存芥蒂。

  时姒在心里腹诽着朝堂上的波谲云诡,顺便念几句阿门保佑自己能够安全存活。

  “陛下,臣妾有件事情想说。”

  云清心情极好的一扬眉,说出的话语中气十足,“说罢。”

  “苏御医现被软禁,臣妾的胎无人料理,臣妾想请别的太医在他不便的时候照护。”

  云清的声音低沉,抚着下巴,问道:“那你想要谁来?”

  时姒傻瞪着一双眼,这……太医署她半个人都不认识,唯一知道的一个就是苏恒,随便胡诌个御医的名讳出来会被发现的吧。

  羽歌在一边不要命的尽力阻止,“陛下,苏御医的医术最妙,别的御医若是与苏御医下得药两相冲突的话,娘娘的身子没好全,不仅对龙子有伤害,对娘娘自己的凤体也是一种折损。奴婢斗胆建议,先喝完苏御医的安胎药再找别的御医。”

  云清觉得她这话说得在理,对着时姒柔声道:“羽歌说得对,过些时日再看吧。朕今日听说,你父母亲在家中十分悲痛,朕打算明日宣他们进宫,千千,你多劝慰丞相,朕的朝政还要靠他多分担。”

  时姒忙作揖,“是。”

  云清龇着一口白牙,笑得开怀,“那便好。你早些歇息,朕的殿里还有折子要批。”

  时姒起身,念句恭送圣上,才缓缓坐下。

  喝一口晾好的酸梅汤,一张脸在烛火摇曳下看不出表情,她道:“羽歌,刚才你怎么如此反对我找别的御医?”

  羽歌是梅千千的陪嫁宫女,梅府下人众多,像梅相那种在朝堂上混得风生水起的人,既然会选羽歌和羽落二人陪梅千千进宫,纳闷她们毋庸置疑地必然一定会有一个优点——忠心。

  如果忠心,又怎么会阻止她看御医,她身子里的龙子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梅相的地位多少也会受到影响。

  羽歌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