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苍天有泪
露不虞,将金银花召来问询,却原来是高老板想要萧雨凤陪酒,认萧雨凤当个‘干妹妹’。展云飞怒而阻止,将酒水泼到了高老板身上,结果干妹妹没认成,却认成了‘湿哥哥’。这不,阿超和展云飞动了手,两拨人马已经打起来了。

  吕成一听到这样的事情,是不由得嗤笑一声,无奈的摇头。

  “郑老板,实在抱歉,这也算是家兄失礼了。为了个戏子挥霍家财,惹得家中老父不悦,还四处得罪人。不过再怎么不成器,也是我展云翔的大哥,什么高老板之流,居然也敢对我展家人说打就打,这是不是不太合适呢?”吕成举杯对郑世逵道,虽然是笑着,但威胁的意图已经非常明确了。

  “二少万莫说抱歉。”郑世逵连忙摆手,随即转头悄声对金银花吩咐道。

  “金银花,去把场子安一安。告诉高老板,今儿二楼有贵客,是展家二少,兵马就在桐城,得罪不起。”

  金银花得令,看了一眼吕成,是下得楼去,将混乱的争端平息了。高老板一听展上尉在二层饮宴,遂当即不敢放肆,带着人走了。至于展云飞,方才高老板一句‘展大少’是已经把他的身份点破了,萧家姐妹看他的眼神从惊愕到忿恨,最后竟然还甩了他一巴掌。展云飞到是没怪罪,他此刻满心都是雨凤那悲痛的眼神,还哪儿又心想其他呢,只是追着萧雨凤的脚步到了后台,想要解释这一切。

  直到吕成与郑世逵吃酒完毕,一众人等下得楼来,准备道别。此刻夜已经深了,待月楼也该打烊了。萧氏姐妹换上了平常的衣裳,就准备回她们现在租住的那个小四合院。展云飞锲而不舍的追在萧雨凤的身后,上演了一出闹剧。

  “雨凤,你听我解释啊。”

  “我不听,我不听。”

  “雨凤,你不要这么冷酷无情无理取闹好不好?”

  “我就是冷酷无情无理取闹。”

  吕成和纪天虹肉疼的听着这两人的台词,又见郑世逵一脸想笑而不能笑的表情,是不由得脸红了一下,心说大哥这样也太丢人了。

  “咳!”吕成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用多年杀伐生涯中磨砺出来的厉色目光看向了展云飞。

  “大哥,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吗?爹会担心的。”吕成语气不善的言道。身为一位作风严谨正派的军人,吕成是怎么看展云飞怎么不顺眼的。展云飞自诩文人,却一点文人的风骨都没有,写了一本《生命之歌》,堆砌一些虚假华丽的辞藻,就把自己当人物了。与李大钊先生陈独秀先生闻一多先生鲁迅先生那等真正的文人英雄相比,简直就是一坨烂泥啊。

  “云翔,你也在。”展云飞这才注意到现场还有其他人在,不过他现在哪儿有功夫考虑展祖望会否担心他呢,于是只是对吕成言道。

  “云翔,溪口那块地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也没有参与,我那时与你一般俱不在家中,这点你可以给我作证的。而且,我也屡次的想说服爹,将溪口还给居住在当地的百姓,你回来那天我还为这事儿跟爹吵起来了,你也看见了。”展云飞病急乱投医,竟然为这点掉架子的事儿求到了吕成身上。

  “大哥,溪口的事情,政府不是已经决定了么,要建训练营。我也问过了,原本在溪口居住的佃户,已经被迁到了内城居住。张市长也答应了我,会给百姓发放一些津贴。”吕成看向了身边的郑世逵。

  “郑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