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吻
��丢开手里的柔湿巾,握住她的手腕,手心里不知道是柔湿巾残留的水,还是她的眼泪,贴着她微凉的皮肤,像是能浸透到骨头里一样凉。

  “这是什么时候割的?”

  两道凸起的疤痕位于纤细的手腕内侧,靠近手掌处到那道颜色更深一些。那片皮肤被他揉搓的又红又肿,她皮肤白,疤痕就更加显眼。

  猛地看上去像是直接割断了皮肤下面的动脉血管,接上了一只假的手。

  他的手指沿着她腕上的疤痕滑动,并不实际触摸,周月看到他的指尖在颤,有情绪失控的迹象。

  她慌张地抽回手,“我也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周月之前就见过他对着自己手腕上的疤发呆,有时候在床上还会又亲又舔。她怀疑他对这些疤有奇怪的癖好。

  “我问的是这一道,”他指着离手臂近的那条,声音竟然在抖,“这是什么时候割的?”

  周月没有回答,她也不想回答。

  有些伤痕无法袒露于他人。她懂得这个道理。把伤口给别人看,并不能减轻痛苦,只能一遍遍地提醒自己当时有多软弱。

  “不是怕死吗,”许琛转过她的脸,让她不得不与他对视,“割自己的时候怎么不怕死了?”

  车内没开灯,路边不太明亮的路灯与月光照进窗户里,他低着头,光线从挡风玻璃进来,上半张脸在明处,眼睛里像是点燃了一把疯狂的火。

  这火快要将周月烧成灰烬。她后退着,背抵着车门。怎么都逃不开。

  安全带具有极佳的伸展性与束缚性,许琛压着她乱踢的双腿,反绑双手,俯身贴着她因为挣扎弓起的背,“刚刚的感觉记住了吗?”

  割腕的致死率很低,因此很多求死者会同时服用安眠药。在经历过切开血管的短暂痛苦后,他们往往会进入昏迷,在一种平和的状态中死亡。

  窒息,飙车。

  肺部缺氧,心跳快到爆炸,五脏六腑都剧烈疼痛,但神智却只能异常清醒地看着自己的肉体无比痛苦。

  记住了吗?这种直接面临死亡,万劫不复的感觉。

  “以后还想死吗。”

  周月哭声凄惨,都盖过了车上放的音乐,她浑身都抖,“不想了...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呜呜,她再也不敢惹他生气了。

  许琛吻着她的耳朵,舌尖舔过耳廓将小巧的耳垂吸入口中,轻轻地舔咬着,“宝宝,哭得真好听。”

  周月被放在座椅里,小声啜泣着仰起头看许琛擦手的动作。

  月光落在他的指尖,湿巾留下的水痕呈现出一种淡粉色的玉色。修长的手指有着清瘦的骨相,但具有力量感,皮肤白皙的同时透着健康的粉色。

  这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拇指,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与指节却又覆盖着长年累月才会生出的茧子。

  茧子抚摸时会产生一种无法言喻的痒,就像在皮肤里埋下了无数根透明的线,每一根都流通细微的电流。

  那种触感在身体里时更加令人沉迷,周月哭泣的声音越来越低,脸却越来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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