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荡平群雄(二)
固、防守严密的归州,就如狗咬乌龟,实在找不到地方下口,面对如此敌人,固守坚城就是最好地办法,若受其调动,在野外奔波,正好中了周军奸计。

  果然不出高保勖所料,黑雕军围了归州一天,并没有展开强攻,便离开了归州,再次消失在南平军的视线之中。

  第三天,位于峡州的南平水军大营突然周军骑军偷袭,水军数十艘战船被焚毁。

  这个消息传到荆州,高保勖正在召集群臣议事,他大吼一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就如一棵大树一样直直地倒在了殿中,这一次倒下,高保勖就再也没有爬起来。

  子夜,高继冲继位。

  高保勖被活活气死的消息传到了襄阳,南平滞留在襄阳的使者立刻回程,形势变得复杂紧张起来,刘成通带兵之前,曾是黑雕军中专职外交官,他对大局地把握远远强于普通的将领,高保勖死后,为了避免进一步激化矛盾,就停止了骚扰行动。

  六月初,新南平王高继冲重新派出使者来到了襄阳。

  六月十五日,郭炯率军来到了襄阳,大军集结完毕。

  六月十六日,郭炯正式召见南平使者。

  南平使者章审亮是一位瘦弱的年轻人,脸色苍白,长袍穿在其身上显得特别的宽大,他慢慢地走进了襄阳刺史地官邸。

  郭炯、刘成通和吴延权三人随意地坐在一个会客所用的房间里,人人面前都有一杯热茶,侯大勇喜好热气腾腾的绿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黑雕军大部分高级军官都喜欢上了这种与传统喝茶方式完全不一样的沸水绿茶。

  章审亮多次到过襄阳,他认识襄阳刺史吴延权,此时吴延权陪坐在次席,主位上坐着一位身着青衫、脸上有一块伤疤的年轻男子,末位上是一位穿着军服、脸色偏黑、腰挂长刀的年轻男子,这名男子隐隐有些面熟,章审亮却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据襄阳城内线报告,针对着武平之乱,大周成立了西南面行营,军队已经在襄阳聚集,在座的两位年轻人能和吴延权坐在一起,有一位坐在主席,不言而喻,其地位高过吴延权。

  高官年纪之轻,让章审亮深为惊异。

  南平,新继位的高继冲是一个庸碌之辈,他虽然继承了高保勖地职位,却实在是昏庸无能,根本不理朝政,所有政务都由一群臣僚们处理,而这些臣僚们个个都老态龙钟,暮气沉沉,每天只会玩肚皮官司,争权夺利之时什么花样百出,可是每次要到襄阳来与周军交涉,这些人就成了缩头乌龟。

  等到互相介绍了身份,章审亮更是瞪大的眼睛,眼珠子几乎掉了出来,在坐之人一人是南征军主帅,一人是南征军先锋官,周军将领们如此年轻,如此英气勃勃,他心中就如涨沸了的开水,乱成了一片,又如酒楼后面的厨房,什么味道都有。

  当章审亮听到刘成通的名字,禁不住再次扫了刘成通一眼。

  章审亮曾是后周广顺二年的进士,有个同年就叫做刘成通,前几天,他从内线得知大周先锋官是刘成通时,并没有把此刘成通当成彼刘成通,毕竟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此时,他还是不敢把两个刘成通重合,尽管其人面相看着眼熟。

  郭炯心头有一份南平重要官员的名单,他早就将章审亮地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笑呤呤地道:“章别驾是广顺年间地进士,和刘将军应是同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