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哀家和竹马掌印he了 第34节
�己却不乐意了,一想到不能每日见到你,我就觉得不甘心。”

  他挽起她鬓角的发丝,睡梦中的周书禾感觉到了痒,皱着眉嘟囔了句什么。

  祁遇笑了笑:“小禾,我又开始觉得不甘心了。”

  *

  祁遇离开后的第三个月,周书禾喝完了太医院开具的最后一剂补药,总算是结束了长达半年的产后调养,可以和这些苦涩的汤药们说声再见。

  最好再也不见。

  她打开祁遇临别时在她塌前留下的星星——一个装满糖果的白瓷糖罐,拿出一颗酸梅糖丢进嘴巴里。

  岁岁坐在摇篮里,葡萄一样又黑又大的眼睛直盯着她看。

  周书禾把糖嚼得嘎嘣响,问他:“想吃呀?”

  小朋友伸出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吐着泡泡。

  周书禾笑眯眯地说:“想吃也不给,小孩子是不可以吃糖的。”

  说着她拿起盖子,又把宝贝糖罐拧紧密封了起来。

  岁岁才半岁多,听不懂话,不晓得娘亲这是在欺负他逗乐,只看得出她笑容满脸态度温和,觉得这是在说好话,便傻乎乎地跟着笑了起来,他挥舞着双手咯咯直笑,白嫩嫩的小脸把周书禾心都要融化了。

  她连忙抱起岁岁狠狠亲了一口,像是失忆了一样,把自己方才欺负小孩子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第五个月,那只大肚的白瓷糖罐终于见底,周书禾晃荡着罐子,仅剩的三两颗酸梅糖相互碰撞发出铛铛的声音。

  她收好糖罐,不太舍得吃了。

  “问到了没?这糖到底哪里买的啊,我让吴轩把京城的几个铺子跑遍了,都不是这个味儿。”

  寄月走到她身边,回禀道:“盈盈姑娘说,这糖是祁秉笔自己做的,她把食谱拿出来了,娘娘要是想吃,奴婢把这方子给御膳房,让他们做一罐子送来。”

  周书禾接过她手里的食谱小册,除了酸梅糖,里面还记载了许多食方,有她熟悉的——比如最前面的鲫鱼白玉汤和水晶红豆糕,也有鹤子羹、虾橙脍这种她爱吃却不爱做的菜肴。

  通篇都是端正平稳的行楷手书,坚定有力银钩虿尾,字与字之间相互牵连,留下细若游丝般的痕迹。

  有道是字如其人,祁遇就像他的字,乍一看端方雅正,却又在细微处流动着许多钩子,牵绊到她生活中的每一处细节。

  其实周书禾很希望他能和小时候一样,就像去岭南府的贡院参加乡试那次,走得再远,也会时不时寄来信件给她。

  当然她也明白,今时不同往日,倘若祁遇真的这样做了,反而容易生事端,让两个人都陷入不必要的危险当中。

  只是到底五个月不见,又没有任何音讯,于是在理智之外,她难免有些遗憾。

  而这份食谱……

  “不许给御膳房,我要自己做。”周书禾笑着对寄月说。

  这是他延迟的音讯。

  第八个月,岁岁奶娘喝的用于下奶的补药出了问题,人参片被嘉嫔的人暗地里换做玄参,同另一味药材黄芪相克,虽然对大人来说无甚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