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
; 武睿笑着颔首,“这事情就得这么办,但也只能让颜颜出面。”

  程静影则心疼贺颜,横了武睿一眼,“快闭嘴吧。”

  贺颜忙碌了一阵,不自觉地回想起穆先生的事,越想越生气:那种人教书不就是误人子弟么?陆休为什么不想想法子,让他歇了开书院的心思?这叫什么事儿啊,好端端的生一场闲气。

  过了一阵子,实在气不过,抄起案上一本书,卷起来,走到陆休近前,轻轻地捅他后背一下,“我生气了,要膈应死了。”

  陆休哈哈大笑,“这才回过味儿来?还敢打我,要造反不成?”

  “就是要造您的反了,不过了。”贺颜又用书捅他一下,之后怕挨揍,忙后退一步。

  陆休笑得不轻,哪里有打她的闲情。

  别人也笑,满室笑声,只有贺颜笑不出,这回是真上火了,她回到到陆休跟前,“还笑,真心宽。那种货色,您怎么还纵着他?赶紧想法子让他把学堂关了,别耽误学子的前程。”

  “行行行,”陆休要笑岔气了,“回头我跟阿初说一声。”

  “……”贺颜睁大眼睛,“合着不管怎么着,都是我们的事儿啊?”

  陆休大笑,别人亦是,就快笑出眼泪了。

  贺颜冲着他运了会儿气,到底是没辙。

  陆休振振有词:“家常过日子常有这种事,我这是为你好。”

  贺颜回自己座位,数落先生:“有您这么过日子的么?该自己当家做主,推我这个冤大头出去,往后还要让蒋侯收拾烂摊子。幸亏您只是跟我爹似的,要真是亲爹,早晚被您气死。”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贺颜瞧着一个个笑得东倒西歪,扶额。好吧,他们高兴就好。

  为此事,陆休亲自去找了蒋云初一趟,说了原委。

  蒋云初又气又笑,“您也就是我们师父,不然我跟您没完。”这个没品的先生,总欺负他家小气包子。

  随后,他知会了在南镇抚司当差的手下,想想辙,尽量是请金陵官学出面。

  穆先生回去之后,便得到学生被金陵官学收走了,怎么想都觉得与贺颜、陆休有关,跑去陆家诉苦,陆家的人俱是一脸无辜,说我们可不知道这回事,你最好别乱说,祸从口出。

  穆先生哑声,改为想辙做西席。

  ——自然,这都是后话。

  .

  方志并不知道,皇帝、索长友、蒋云初、莫坤达成了共同的整治他的默契。

  按照他惯有的路数,找不见谁,就去找谁的亲友的麻烦,这次也不例外。蒋家他进不得,蒋云桥陪辛氏在家安胎,根本不出门,这样一来,他便开始打贺家的主意。

  傻子都知道,蒋云初的软肋是贺颜。

  方志冷笑着想,把贺颜收拾一番,便要了你小子半条命,活该,谁叫你不识相。

  贺朝的婚期在九月下旬,贺颜中旬回到家中。

  因着贺师虞给贺颜筹备的嫁妆过于丰厚,贺夫人虽然欢喜,却觉着亏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