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二十九章
与程先生对视:“我从没可怜过姐姐,对她我只有敬佩仰慕。无论她有没有人要,我都要娶她。我会努力赚钱,为她治病,我会跟着吕伯伯学医,制药,天无绝人之路,姐姐总会好的。就算她好不了,我也陪她到最后。”

  程先生步步紧逼,“她比你大三岁,你对她有男女之情?”

  唐宁这下怔住了,年龄不是问题,算来他还比她大十几岁呢。不可否认,他是喜欢程姐姐的,可是这种喜欢是爱吗?唐宁不知道,他从没谈过恋爱,前世的女友也是他被倒追然后自然而然便在一起了。但是他肯定,他对程姐姐和对前世女友是不一样的,他对前世的女友更多的是淡然,平淡如水。而对程姐姐,他的感情是浓烈的,温暖的,开心的,酸涩的。他只知道,他会像父亲对母亲一样对程姐姐,不离不弃,相濡以沫。

  程先生看着唐宁怔忡的表情,有些失望。

  唐宁被先生的目光扎到,立刻坚定道:“我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情,但我知道,我不愿看到她痛苦,哀伤。我会倾均有守护她,不离不弃,让她做想做的事,每一日都过得幸福。”

  程先生看着他的眼睛,这双清澈的眼眸中此刻满是诚挚与求恳。也许是他想左了,一个十岁的孩子怎会懂得男女之情,如今他能说出这番话,诚心足矣,罢了,这事还不急。

  之后一个月,先生先是给买了一个丫头一个婆子,专门照顾程姐姐衣食住行;又把栅栏扒了,砌成砖头的高墙。

  唐宁却急得团团转,先生这番作为岂不是坐实了那流言,他几次欲开口劝说,都被先生挡了回来。

  随着流言愈演愈烈,唐宁也不好再上先生家探望,学堂停了课,先生和程姐姐紧闭门户,万事不理。

  唐宁唯一庆幸的是,程姐姐对此十分看得开,她还反过来劝说唐宁,“别人要名声不过是为了能嫁得好,我这身子本就不能嫁出,名声差点又有何妨。”

  就在唐宁倍受煎熬时,一个消息传遍仓平县,迅速蔓延到各个乡里。

  张德怀,张友才嘴里成天挂着的大伯,被调到云关做县令了。

  云关是什么地方,老百姓没有不知道的,大昭极北,最偏远的边关,判罪时,流放充军能到的最远的地。虽说这些年边关没什么战事,有些交通要道有大规模互市,可云关可不是什么交通要道,看名字就知道了,绝对是鸟都飞不到的地儿。

  从江南到云关,虽然都是县令,可差别大了,说这中间没缘故,连张二牛家的傻儿子都不信。虽然农民不识字,可也不傻,怎么张德怀正赶上和程家闹翻的时候出事,过年时还听说要升官的,事情真有这么巧?

  关于程姐姐的流言消失了,关于程家的来历却慢慢开始流传。其实程家搬到李家村也才十几年,村里稍微有点年纪的人都记得,当初他家搬来的时候就大手笔的买了这院子,坐的是马车,程夫人的气质一看就是千金秀,再看程秀才的举止风度,活脱脱一个世家公子。

  村里人的想象力真不可小觑,很快一个公子与千金暗中相恋,奈何家长不许,只得私奔到乡里隐居的感人故事便传遍全村,然后演变成好几个版本传向周围邻村。

  唐宁听到流言的时候没有发怒,也没有哭笑不得,他居然有些相信了。要不然怎么解释张德怀的失势,怎么解释先生不同一般的人见识。唐宁心里早就有些猜测,先生背后肯定有后台,至于他为什么隐居山林,这就猜不准了。

  不管先生是什么人,在唐宁看来,先生就是先生,是他尊敬仰望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