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愧疚与迁就
��“你,怎么来了?”

  如今因为兼祧的事情,淑沅更加不知道如何面对金承业,尤其是在她和他独处的时候:金承业没有错,娄氏也没有错。

  “我只是来看看,正好到你服药的时候了。”金承业看看淑沅:“你,还好吧?”

  淑沅抬起头很认真的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认为呢?”她没有贤惠的答一句无事,可是也不想和金承业提及她的感受。

  如果金承业懂那就不必她多说,如果金承业不懂她说了岂不是多余?男人嘛,对这样的事情怎么会放在心上,因为女人要三从四德,要能容得下人。

  她没有再多说,起身坐到桌子边上,没有叫丫头进来服侍,自己拿起桌上的药来仰脖喝下去。

  说到底身子才是自己的,什么时候、什么情形下,她都不会作践自己的身子。

  金承业被淑沅的直接弄得有些上不去也下不来,直到看她喝下药去连忙上前取出蜜饯来:“吃点吧,避苦。”

  淑沅摇摇头:“不必了。药本身就是苦的;苦是避不过的,遮也只是遮一个表面,何必骗自己?”她坐到梳妆台前,与立在身后的金承业在镜中对视:“我,想离开这里。”

  金承业垂下头:“淑沅,对不起。”他的道歉很奇怪,此时他应该答的不是这句道歉才对。

  淑沅看看他,便知道他是在拒绝自己,轻轻一叹拿起木梳来打理头发;她也只是试试,因为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她不知道和金承业如何相处,既然不知道那就不相处吧,以后再找不到相处的法子的时候,可以当他不存在:比起难为自己来要好很多。

  金承业走到淑沅的身边,咬了咬牙开口:“你晕倒的事情都怪我,如果不是之前……”

  “爷,少奶奶,老太太和夫人来了,就在厅里请你们过去议事。”外面传来的是丫头的声音;也正是这句话打断了金承业的话。

  淑沅没有理会丫头的话,转过头来盯着金承业:“我晕倒之前怎么了?”她认为金承业有话要说。

  金承业看着淑沅眼中的愧疚更深:“我——”

  “姑娘,”奶娘也过来敲门:“不要让老太太和夫人久等,让玉露她们伺候你梳头更衣吧?”

  金承业看看淑沅后退一步先对门外的奶娘道:“进来吧。”他坐到桌子边上又对淑沅道:“我在这里等你。”

  淑沅见玉露和奶娘都进来了,便没有再追问金承业,但是她心里的疑问已经生了出来:难道她尽忘前尘是有原因的?还有,金承业的愧疚是因为什么,不可能是为了兼祧之事。

  兼祧在她成亲之前应该就和她的父母明言过的,而她嫁过来的时候便已经知道了;只是现在她忘了而已。此事,金承业根本不必有任何的歉意,那本就是你情我愿的,就算她现在忘掉前事也不能怪金承业什么的。

  那金承业的愧疚只能是因为她忘了的夫家之事,再想到她怒责金承业的时候,他没有做错事情却没有着恼,面对她的无礼他没有半点的不快:这不太像是一个男人会做出来的事情。

  她的心微微下沉的时候,头发梳好了、衣服也穿好,由奶娘和玉露扶着站起来:“你,走在前面吧。”她真得不想叫他一声爷,心中对这个夫婿有了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