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飙的姬望玉
对姬望玉的赞美,他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之下竟然掀不起反抗之力

  但——姬望玉不是废了吗?不是个废物吗?

  怎么会,这不可能,他的眼角直直的盯着姬望玉的腿。

  姬望玉只是凭借天赋神通快速移动,从始至终,这双腿都没有动过。

  但他期待的不是这个,姬望玉明明,明明不能动用玄力的,否则这些年父君又岂会淡忘他这个儿子至此。

  姬望玉似乎知道他的想法轻蔑的笑了笑,丢了件衣服在长歌身边随后便转了身,向着漱玉宫的方向滑动他的轮椅。

  背部耸动,似乎是在咳嗽,看起来依然是那单薄病弱的废物七皇子。

  躺在地上的姬望玄,捂了捂胸口,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倒在坑里生死不知的自家影奴,又看了看,跌在地上面一脸狼狈的长歌,似乎找到了找回脸面的方法:

  “你这奴隶孤已经享用过了,穴不怎样,这嘴还可以,全身上上下下都占了孤的尿液你……”

  然而回应他的是又一股强大的玄力,将他再次击飞,倒在坑里和平澜做了伴。

  “主人!”

  长歌从震惊中回神,将姬望玉的衣服披在身上,急急地呼唤那道离去的背影,然而并没能换来姬望玉的驻足,他似乎没有听见一般自己划着轮椅便进入了漱玉宫。

  长歌苍白着脸抓着身上的衣服,她得救了然而巨大的惶恐几乎把她淹没。

  影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而她今日却是光着身子被太子和三皇子玩弄了许久,甚至……甚至咽下了太子的尿液,在此之前连姬望玉的尿液她也未尝咽过,且如此过程围观者众,无论是自愿与否如此作为算得上对主人的背叛。

  叛主的影奴留之又有何用呢?

  她仓皇的呼唤,并没有换得他的回眸,她似乎当真被遗弃了一般。

  围在四周的人议论纷纷,都在恶意的揣摩七殿下会如何处置这个失了贞的影奴,是处死?还是其他?

  长歌无暇理会那些恶意的揣测,她跌跌撞撞的入了漱玉宫冲到了姬望玉的门外,跪在门前一声声的呼唤着里面的人:

  “主人!主人,太子没有用过奴的穴!没有!”

  “主人,您开门啊,您是不是不要奴了!”

  “主人!”m.yiquwx.com

  然而撕心裂肺的呼唤并没能让那门打开一道缝隙,长歌忍不住用手去扒用头去撞,然而神族的寝殿多有禁制,若是被主人封死根本打不开。

  姬望玉回到房内,遣散了侍从急急地关了门。

  他确实不能动用玄力,方才与太子对战不过是强撑着而已。

  以突然爆发的玄力震慑太子,才看起来强悍如斯,若是太子没有被吓住,继续对战,那么……

  “噗!”

  他喷出一口血,那血到了地上便迅速的结了冰,寒气之盛,让他寝殿特制的玉砖被腐蚀出裂纹。

  门外传来一声声急迫的呼喊,只让他觉得心烦意乱。

  挥挥手,启动了更高的禁制,隔绝了一切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