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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惜花之人了”当下伸手便扯胡璇被血染红了星星点点的长衫。

  “”胡璇恨怒交集,随手抓起地上的石沙便往雷延武的脸上丢,接连与他拳肘相搏。可雷延武骑坐在他身上,死死按住他,只是一个回头,挨了些石子,不痛不痒;胡璇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身体又被药物一伤再伤,哪里是武将出身雷延武的对手

  雷延武气急,扯起胡璇将他双手拗到背後,便用扯开的衣衫紧紧一缠。此时胡璇被他拥入胸前,胡璇心中杀他的心思是思极成狂,张开口便向雷延武的喉头咬。

  雷延武发觉时,已然被胡璇的牙齿撞到了颈子,一个吃惊用力将胡璇推倒,向後一退,回过劲儿时又冲将上来一手按住他身子,一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胡璇此时恨天恨地恨自己百无一用,即杀不得他,何苦再苟活受辱自己死了也好,若是被他弃尸荒野,还有机会被人找到尸体向宴子桀呈报,这样也不至於子桀与珂儿交兵当下认命的闭起眼睛,不再看雷延武悄悄的将舌含於双齿之间,咬舌自尽。

  雷延武的大手猛然卡在了他的腮边,几乎要活生生的捏掉了他的下颌骨。胡璇吃痛又惊慌间张开了嘴,被雷延武扯了腰带横於口间紧紧围头系了死结。

  当真是求死亦不能,活生生的被他羞辱。可胡璇便知再无计划,也不肯乖乖就犯,只是竭力挣扎,嘴里兀自唔咽不清的谩骂雷延武。

  雷延武只顾压在他身上,慢条斯理地解衣衫,欣赏身下人无力反抗的样子,借著月光只见胡璇胸前肋下的伤布沄满了红渍,却仍在挣扎,包扎的布料已然止不住鲜血,顺著缝隙滴流在地面上。

  可最让人不可思议的就是,如今明明狼狈不堪的胡璇,看在眼中,仍让人觉得清秀文雅,仿佛挣扎也可以用什麽美好的词汇来形容一番原因在哪里

  雷延武有些痴迷的伸手,卡住胡璇摇摇晃晃的下颌固定住他的面部,直直盯著他。

  胡璇眼里已然湿润,可那双明澈的眸子,无论多麽的绝望和悲伤,却总能让人看到它们看似薄弱温柔的主人心底的执著与不屈。这时候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就像冰冷的潭水,让人有些剌骨的痛意,却更清楚的查觉到他仿佛高贵而纯洁就像一朵在淤塘中兀自倔强生长的水莲,不蔓不枝

  胡璇也著实挣扎得累了,身体也痛得麻木了,晃忽看著眼前男人仿佛相似的轮廓,却完全不同的人,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人之将死,连人也看得眼花竟然数度错以为这个人是宴子桀饶是如此,他依旧用微不足道的力量胡乱踹著腿,用力摇晃想晃却晃不动的颈子仿佛要挣扎到至死方休。

  “”雷延武伸出另一只手,掸了掸胡璇眼角的泪水,忽然柔声道“本来你是无辜的,我知道你很苦”然後他仿佛有些心痛的苦笑,手指点点胡璇胸口那条由宴子桀剌他作假死时留下的伤痕的位置“这已足够让你心痛了吧”

  胡璇有些怔忡,不明所已的盯著雷延武──他当日被雷延武囚禁的时候,有时雷延武也看他抵抗的拼命,不碰他的时候也有这个人,倒底在想什麽当初自己不肯跟他走的时候,他不也曾一度想杀了自己放了冷箭麽

  “人生有很多事情你想不到。我不为难你,你走罢”雷延武竟然起了身,放开胡璇。

  胡璇将信将疑,几度撑起身子,却力竭得几乎坐不起来。

  雷延武走到他身後,将他扶起,解了手缚,胡璇便忙挣扎著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