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不可思议的过往
�静月已经把你徒弟的奇遇告诉你了吧?他体内那怪能量发作一回就可能发作第二回,以后发作前最好把他关在禅房里,这回是我,身为长辈我不和他计较,若以后伤了我两个徒弟,我便饶不得他!”

  老和尚皱起面皮笑笑,“师太恕罪,若此次老衲还起得了床,日后定严加管教。”然后弱弱瞪我一眼,“云彻,还不快给师太师妹道歉?”

  我心里暗笑,一本正经对她师徒二人行了个佛礼:“师太恕罪,师妹恕罪,以后发疯之前我一定把自己关起来。”

  惠真一脸不屑,似乎看得出我们师徒俩有演戏的成分,冷冷说了句‘照看好你师父,一会儿我让静月送菜粥过来。’拥着静月出门离去。

  看着师徒二人出门的背影,我心里有些纠结……

  “云彻,你……过来……”老和尚的呼唤把我从纠结里拉回来。

  我回身走到床边。

  老和尚挣扎着要起来,我看他起得坚决,也没阻拦,扶他坐起来,把一床破被子垫在他背后。

  “你个臭小子,给我说实话,昨晚对师太做了什么!咳咳……”

  我心里一阵紧缩,暗自骂这老和尚实在太狡猾了,之前看出我对静月的心思,jing告我不准欺负,现在精心编造的故事又轻易被他识破,以前不愧是干公安(捕头)的。

  算了,纸里包不住火,索性坦白吧。反正以他现在身体状况,也不可能拿斧子追杀我,顶多也就是骂几句。

  这么一想,我顿觉得胆壮了许多,调整出一个愧疚的表情,颔首道:“师父,没想到还是逃不过您老人家的眼睛,我……我坦白……”然后把井底奇遇和之后的一切全盘托出,最后主动请罪:“……师父,我发誓,那一切都是在癫狂状态下发生的,我一点都不知道,后来清醒之后才知道铸成了大错。我知道,佛门弟子做出这种事罪不可恕,师父,你说吧,让我悬梁自尽还是把自己给烧了?我绝无怨言。”

  老和尚咳嗽一声,颤颤巍巍一把掌打在我光溜溜的脑袋上,“你个……咳咳……你个兔崽子,竟犯下如此滔天罪孽,你……你让为师如何面对佛祖……罪过,罪过啊……”

  “师父,您别上火,都是徒弟的错,徒弟这就去自行了断。”我哀伤地叹口气,朝门外走去,“师父,徒弟去了之后您多多保重,您的大恩大德云彻来生再报……”

  “回来!”老和尚的制止在我预料之中,不然我也不敢这么大义凛然。“别装模作样了,你个臭小子!你……你是只什么鸟,老衲还不知道?回来,我有话要问你。”

  “嘿嘿,师父,我就知道您老人家大慈大悲舍不得我就这么英年早逝。”我立刻嬉皮笑脸跑回来,又是捋胡子又是捶背,“来来来,师父,快躺下,有什么话您躺下慢慢问……”

  老和尚经过刚才的一番激动,似乎有些累,闭起了眼睛,这一闭就是许久,在我认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才突然开了口:“师太她……”

  我以为老和尚担心惠真事后算账,脱口打断他:“师父,这个你就放心吧,惠真师太为人通情达理,她知道昨晚我不是故意的,事后虽然愤恨不已,但最终还是看在佛祖的面子上不予追究,她亲口说的:以后大家都忘了这件事,让它烂在肚子里。”

  “我……我不是……”老和尚似乎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