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
�:至少先可以试试乐器之类,这样就能有一样比师尊强的了。

  陆占云冷哼道:“音律本是名家之学,你这种……肯定不行。”他也知道利害,自觉略去了中间不堪入耳的名词,可听起来还是一样的不知分寸。

  众人也就失了兴致,心照不宣的各自回座。

  溟空气氛有些不融洽,打圆场道:“白老掌门对谢真人视如己出,难怪谢真人提起令师尊时,思念之意溢于言表。”

  谢知微一愣,这哥们儿会来事,说得跟真的一样,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思念白见著他爹了?

  溟空好像忽然发现失言:“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乱说话惹得谢真人悲痛。”

  我去?我是懵逼不是悲痛好么,哥们儿你的戏很足啊!

  渡生也微微一叹,看向遥远的夜空:“见谢真人如此,老衲也不禁念起自己逝去的师尊。”

  ……这也是个戏。

  溟空举起自己手中的杯盏,笑道:“渡生大师见谅,我自罚一杯,权当谢罪。”说罢,自顾自的一饮而尽。

  陆占云嘟囔道:“忘恩负义的小人,不过是装模作样。要真对白家感恩戴德,就该天天跪在祠堂里拜。”声音不大,可在场的人全听见了。

  溟空挑了下眉,一语不发的看向陆占云。而后带着笑意走到他面前,灰袍被风撩的上下飘。

  陆占云疑惑的抬起头:“干什么?”

  在谢知微和其他宾客的角度,陆占云的小身板被溟空遮的很严实,看不见表情。

  谢知微心想,这个阴阳怪气的溟空,该不会是要拾熊孩子?毕竟今晚他们可能要搞事情,心情很重要。

  云层被风吹散,圆月整个露出来。陆家的下人被调教的很好,他家少主不发话,他们也就在一旁只拿眼睛看,不闻不问。

  陆占云雷打不动的坐着,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一旁的渡生已经起身,准备当和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