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红了
典砸在地板上发出骇人的闷响。

  梁远朝看过去。

  薄矜初蹲在地上,衣服领口落下去,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沟,胸前那一片比她的脸更加雪白透亮。梁远朝脑海中不受控制的闪过一些画面。

  他喉咙一紧,别开眼,回傅钦:“不打。”

  薄矜初捡起字典走到他旁边,戳了戳他的手臂,用嘴型说:“破了。”

  字典的书脊砸破了,梁远朝伸手接过放在一旁,“没事。”

  傅钦愣了几秒,“什么没事?”

  “没什么。”

  不一会儿,耳朵上传来细软的触感,梁远朝擒住她的手,眼神jing告她不要乱动。

  “你耳朵红了。”她憋着笑。

  梁远朝被她看的更热,喉咙更难受。

  诺基亚虽然不高级,但音质还算可以,傅钦听的一清二楚,梁远朝和一女的在一起。

  怎么还耳朵红了?傅钦嘴巴张得鸡蛋那么大,“你不是在家吗?你把女的带回家吹空调了?”

  半晌意识到什么,“这声音是不是在哪听过啊?”

  他一副被雷劈的样子看向周恒,虽然周恒没听到梁远朝那头的声音,但从傅钦的单方面描述,基本可以确定,梁远朝带女的回家了。

  傅钦终于想起来了,一向沉稳的傅钦对着电话爆了句粗,“操,你把你学妹带回家吹空调了?”

  周恒也不淡定了,“薄矜初?”

  “喂?”

  “喂?”

  “喂!”

  周恒:“他挂了?”

  “嗯。”

  “那还打球吗?”

  “......”这是重点吗?

  她拿起遥控器,看着他通红的耳朵,装模作样地问:“你很热吗?要不要把空调调低一点?”

  梁远朝咬牙切齿,“薄矜初!我、不、热。”

  “那你为什么脸都红了?哦,现在脖子也红了。”

  “缺氧!”

  薄矜初情不自禁顺着视线往下看,梁远朝蹭的一下站起来,越过她往外走。

  她拽住他,“你害羞了?”

  梁远朝气的摔门。

  薄矜初一个人坐在书桌前,越想越好笑,不可一世的梁主席原来那么不禁逗。

  她在梁远朝的书桌上看见两本台历,一本是07年的,一本是08年的。

  对了,今天是12月31号。

  她掀开右边的新台历,从1月到12月,每张上都有他用黑笔圈起来的几天。

  不是法定节假日,也不是西方节日,看起来就是很平常的一天,下面也没写标注。而在黑色的圈中,有一个红色的圈,藏在四月那张纸里。

  被圈起来的那天是4月22号。

  薄矜初把左边的旧台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