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
�特助越来越得力,这样,他就轻松点,陪她的时间就多了。两个人一起吃饭、看电影,开车吹风,到邻区吃农家菜,晚上回来,她睡在后座上,身上盖着他的外衣。

  他没有再提结婚的事。

  她知道,他在等她主动提起。

  结婚呀!  ???

  站在窗前看街上车来车往,她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过了年,她二十八,裴迪文四十,两个人都属于晚婚中的楷模了。可她就是不敢启口。

  舒祖康和于芬在经历了杨帆和宁致之后,对舒畅的婚事已经不是从前的态度,一切以她的意见为主。裴家也早为她打开大门,储爱琳现在经常和她通话,让她去香港玩。裴乐乐更是不由分说,开口大嫂,闭口大嫂的。去年新年,裴天磊的秘书特地来到滨江,代表裴天磊送给她一份新年礼物。

  通往裴宅的路上,铺满了鲜花。

  裴迪文把她抱在怀中时,灼热的亲吻、滚烫的身体,她可以感受到他对她有多渴望。

  只要轻轻一点头,婚礼进行曲就会飘荡在空中。

  她的双腿发软,胆怯得不敢向前迈动一步。

  她有那么幸运吗?她有那么优异得值得别人爱吗?

  真怕这只是一场梦,真怕这份爱不会停留太久,也怕自己会让珍爱她的人失望。

  眼前,有时会交错杨帆与宁致的身影。他们早己离她远去,可是想起来,仍然心悸。

  如果与杨帆结婚,她会怎样?

  如果她回应了宁致的爱,宁致现在在哪里?

  如果嫁给裴迪文,会……

  就是这么犹犹豫豫的,一晃,就到了春天。裴迪文去香港召开董事会了,这一次待的时间有点长,早晨打电话给她,说争取周五来滨江,陪她过周末。青海省的玉树县发生了强烈地震,新闻版的记者全部过去了,报社里现在为了赶新闻,其他版面的记者晚上都会轮流值班。舒畅告诉裴迪文,周五她在报社。

  “嗯,那我就去报社看你。我给你带香港的义烧包。”他笑着说。

  她也笑了。隔着香江,也能感觉到他的温暖。

  “想不想我?”他哑着嗓子问。

  “想!”她老老实实地承认,“挺想的。”

  看得见你的地方,我的眼睛和你在一起:看不见你的地方,我的心和你在一起。

  “舒畅,这次我给你带了份特别的礼物。”

  “贵重吗?”她笑着说,“太贵重的,我不敢收。”

  “贵重的意义有几种,一种是价钱,一种是心意。如果心意贵重,你敢收吗?”

  这是裴迪文式的暗示,她无奈地笑笑,“迪文,我们现在这样,我会拒绝吗?”

  “我不喜欢这样反问式的回答,我想听到你肯定的答案。乖点,周五见。”

  挂上电话,她怅然若失了好一会。

  舒畅走进办公室,看到叶聪握着话筒,脸苦成一团。“怎么,有采访任务?”她抽出一张纸巾拭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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