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
�是和杨帆一同去他家行贿去的。

  杨帆通过国考进了滨江市人力资源局,工作了两年,表现也很出色,和他一同进来的,不如他的都得到了提升,而他还窝在人才市场做了个小办事员。

  舒畅当时在读大四,寒假回来,两人聚在一起分析,觉得是自已付出的还不够。杨帆一咬牙,用了几个月的工资,托人买了几条烟和几瓶酒,再通过七转八转的关系,找到了时任副市长的他。

  去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多,两个人象小偷一样摸上楼。杨帆深呼吸了几口,让舒畅避到楼道口,送礼这事,知道的人多不好。

  杨帆轻轻叩门。

  是他开的门,手里端着个洁白的瓷杯,脚下一条高大的贵妇犬,他和狗一同瞪着杨帆。

  杨帆挤出一脸的笑,结结巴巴地先自我介绍,半只脚跨向大门。

  “就站在外面说。”他面无表情地摆摆手。

  杨帆难堪得脸通红,硬着头皮说明了来意。

  自始至终,他一直皱着眉头。

  “我想你们领导那样安排一定有他的用意,工作上的事我不便c手。”他打着官腔。

  杨帆直搓手,不知该说什么好,又不敢转过身,就僵僵地立着。

  “你还有什么事?”他不耐烦地问。

  “以后请市长多多关照。”杨帆耷拉着肩,把手中的东西往他家门内一塞,逃似的冲下楼。

  他微微眨了下眼,突地拎起纸袋往外一扔,“胡闹。”大门“啪”地一下合上。

  香烟和酒从纸袋里跑了出来,咕咚咕咚地从楼梯口滚着。

  隐在楼道里的舒畅跑出来,捡起香烟和酒,一一塞进纸袋,抱下楼。

  “你干吗拿回来?”杨帆脸红脖子粗,抢过纸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筒。

  舒畅从垃圾筒里又把纸袋捡回来,“这是你辛辛苦苦工作买来的,又不脏,为什么不要?”她不怕脏地抱在怀中,紧紧的。

  杨帆红了眼眶,仰起脸一直在眨眼睛。

  舒畅把头倚向他的肩,“杨帆,做办事员也没什么不好,在我眼中,你是最棒的男人。”

  “记者?”见舒畅不讲话,他不安地咳了一声。

  “哦,”舒畅从往事中回过神,打开录音笔。

  对于自已在任期间的贪污收贿,他讲得很坦然,没有舒畅常见的悔不当初,淡然的神情好象是在讲别人的事。现在这样的下场,他只是浅浅一笑,叹了叹气,“二十年……二百四十个月,出去时,我已经快八十了……”

  他摇摇头。

  “那些……女子……你都爱过她们吗?”舒畅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好奇。

  “爱?”他讶然地挑眉,“怎么会有爱?我不爱她们,她们也不爱我。说起来是我作风靡烂,其实我们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别人向我行贿的是钱,她们行贿的是身体。我也许会向别人索要钱,可对她们我从来不会索要的。她们都是主动地约我,提供地点、时间,欢爱之时提出要求。这种人,不配谈爱的。如果是别人坐在我这个位置,那么躺在她们身边的就是另一个人,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