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春草(修订)中(07)
�淋的肉缝又绽裂开来,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谢奚葶羞得转过脸去,充血的花唇却还在男人眼前无耻地翕张着,含着亮晶晶的汁液。

  她的脸被长发半遮着,一缕黑发散在腮边,衬着那艳丽的红唇,带着无辜而诱惑的神情。此刻的谢奚葶,可以说满足了这个壮年汉子对美女的所有幻想。

  男人感到自己的命根子快要爆炸了,他突然粗鲁地扒开那两条雪白的大腿,两手抄起她的屁股,举着那根东西对准湿淋淋的缝隙,往前一送。充血勃起的肉茎,触及到湿滑的唇口后,完全没有阻碍,所以只是往前一挺,就直接齐根而入,深深插在柔软的肚子里。这一回,谢奚葶被结结实实的一插到底,她的腰身一下反弓起来,仿佛被肉棍顶在了半空。

  谢奚葶哎呦一声,两支玉腿蹬动,屈起的双腿却被男人强行按下,只好直挺挺伸在两侧,连脚尖儿都绷得笔直。谢奚葶无声地抽搐起来,似乎她是痛苦的,但这种痛苦又带来极度的愉悦,一种罪恶的愉悦。正是这样的罪恶感让她自轻自贱,为此不惜用身体来满足非分的欲念。

  其实这种痛苦,还来自于陈大军胯下的那根家伙。真长,谢奚葶暗自惊叹,简直要被戳穿了。那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里去,令她崩溃,那两条伸展的美腿在男人身边剧烈抽动起来。

  跳动的玉腿再次让陈大军兴奋不已,于是就翻身跨坐在美人儿的一条腿上,把她的另一条腿扶直了高高举起,抱着这条玉腿不停地舔着,一边就把那根粗长的丑物深深杵进两腿间的深处。这一下谢奚葶便彻底受不了了,却又被男人骑在大腿上动不得。

  男人的屁股一动,小美人儿就发出一声娇吟。于是陈大军就抱住她的屁股,往那最柔腻处狠狠挺动。

  “啊,好深”

  翻卷的媚肉吸摩着侵入的异物,她感觉到顶在自己里面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浑身无力,只有夹紧屁股拼命地挺动。男人骑在她的股间,一条腿被举直在空中,这样的姿势让她无可挣扎,那条只套着半截丝袜的纤柔玉腿,被男人抱在怀里上下抚摸亲吻。于是谢奚葶的腿就成了一支颠簸中的风帆,在海面上直直伸向天空,闪耀着白亮细腻的光芒。

  她从未经受过这般粗长的巨物,可现在也只能任凭这根畸物在身体里往复抽插。深处涌起了阵阵痉挛,使她的灵魂出窍,只剩下肉体的翻腾。

  持续的攻击,在红肿的肉唇中贯穿,每一回的直插都仿佛顶到了心口,让她魂不附体,浑身激颤,于是谢奚葶来回摇动着头,发出哭泣般的嘶吟。她似乎想推开男人,但腰身却不断扭动着挺起,湿淋淋的屁股上下起伏着。

  下体的胀痛早已被麻痹的快感所淹没,谢奚葶双眼睨斜,失神地望着上方,看见天花板上装饰的点点繁星,变成了旋转的星河,银河倒泄,夜空奔流。

  只是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先是轻轻的、客气的敲了三声,接着又敲了三下。敲门的声音似乎停了一下,又开始变得急促,但房间里,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撞击皮肉发出的闷响。外面的敲门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空洞而又遥远。

  可是下一刻,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女孩的娇泣声立即清晰起来。

  一支玉腿仍然直直地伸向空中,颤动的足尖上还挂着半截丝袜。

  站在门口的是罗悠。四目相对,罗悠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惊疑慢慢变成了轻蔑和不屑。那张冰冷傲慢的脸,谢奚葶永远都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