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跟雨,就算是成了恋人,至少从外表上看是这样的。她对我的依赖程度与日俱增,但是我仍然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尽管如此,我对她 的生理要求从来没有间断过,但是总是半途而废,这让我有的时候很恼火,但是又没有借口发作。她总是在强调,要在洞房花烛夜才能把那张薄膜 交给我摧毁。我对她的固执简直痛恨到了极点,我甚至想把她的固执揪出来,摔在地上,踏上一只大脚,然后火烧,最后深埋,让它永世不能翻 身!

  雨是个很有个性,同时又很保守的女孩,倔强的很。她认准的道,肯定会一条道跑到黑。她的母亲是沈阳至南方一个重要城市的热线特快列车 的车队队长,很少在家。她的父亲是公交系统的重要领导,因为妻子常常不在家,所以也经常不在家。家里只有一个爷爷,大概70多岁,平时总呆 在自己的屋里,除了吃饭上厕所以外,基本上不会离开自己的屋子,就连我也没见过几面。她的妈妈非常喜欢我,每次回来都会做一大桌子的菜, 然后打电话让我去吃。她的父亲对我不冷不热的,听她说,她父亲认为我“流里流气的,不像个好人”。她母亲经常暗示我,到后来已经挑明了说 “是不是该会个亲家了?”。每一次,我都搪塞着,我得等到自己心里确定了以后,才能答复她。

  直到98年的10月份,我跟母亲要去南方的那个重要城市谈一笔生意,为此我还请了10天的假。雨的母亲不跑那个车次,但还是给我和母亲安排 了宿营车厢,还是最靠近厕所和洗漱间的两个下铺,中铺和上铺都空着,简直就是一个小包厢。

  最初的裂痕就在这一趟南方之旅产生的。

  去的时候,一路都是顺顺当当的。整洁的车厢,安静的环境,舒适的床铺,让我和母亲倍感舒适。没有普通卧铺车厢的脏乱差,母亲说这是她 坐过的最好的车厢。到达目的地以后,我跟母亲马不停蹄的开始落实母子两人各自早已经拟定好的计划,分头行动。4天以后,整个春节期间的货 物来往都确定下来了。所采购的首批货物也都装入集装箱,在货场整装待发了。我又跟母亲在当地的几个有名的小吃街和大排档,大吃特吃了2天 ,然后通知雨的母亲回程的日期和车次。

  雨的母亲是个精明强干的女人,内心善良,性格坚韧果断,做事情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到现在我也认为,雨的母亲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母 亲形象之一。她很快就安排了另一个车长的车次,并且安排了接待我们母子的事宜。

  我带着30斤的蜜柚,满满的装了一小麻袋,挽着母亲上了开往沈阳的xx次列车。还是同样的待遇,还是同样的环境,只是列车组的乘员换了。 刚刚开车的时候,列车员就拿着各种图书和便携式vcd,热情的给我推荐,并强调“队长的姑爷”是免费的。我婉拒了她的热情,但是“队长的姑 爷”这个称谓,让我很不舒服。母亲倒是没什么,还跟我解释“手下的人,马屁拍的不是太准,别生气”。我从小就爱吃橘子和橙子,这次特意带 了好多的蜜柚,就准备在回程的时候大吃特吃的。所以,那30斤的蜜柚让我渐渐的忘了“车长的姑爷”,我专心的开始进攻那一大堆蜜柚。母亲的 年纪虽然不是太高,但是常年累月在生意场上的奔波劳碌,让她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所以她多半时间都是在床铺上躺着,闭目养神。

  到了晚饭的时间,我准备去餐车打饭,顺便洗了一条热毛巾,给母亲擦脸。

  还没等我走到餐车,那个乘务员就端着两个大号的饭盒,老远就跟我打招呼。

  走近了,她把饭盒递给我,然后又拿出了“队长的姑爷免费”这道金牌,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