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九折、倩入苦海,君莫辞劳
摇晃。“当年驱役你的‘号刀令’,就是这一只,不若今世的号刀令威风煞气,胜在携带方便,三十多年来我始终贴身带着,当是纪念。”

  褚星烈剧颤起来,痛苦之色更甚,身子却无法活动自如,令他的抽搐颤抖活像木雕傀儡,不忍卒睹。

  “你……你……是你……”

  “你那图象一般的记忆画面,是不是总缺着一段,像被什么绞得四分五裂,越想拼凑越是混淆,最后越忘越多,虚实渲染,连自己都辨不出真伪?”殷横野露出既得意又残忍的笑容,对鼠亮猫也似,继续轻晃那枚蝉笛:

  “你在前往天雷砦之前,就已经对自己起疑了,对不?只是不肯面对‘自己或被人动了手脚’这个恐怖的念头,也可能是对自己的意志力极有信心,最终却在天雷砦杀死了两名同伴,将屈咸亨重残如斯……这些年,你是怎么面对他的?屈咸亨最终原谅你了么?”

  褚星烈下颔绷紧,眸光森寒,苦苦抑着身颤,可惜力不从心。

  “‘四灵之首’应无用的师弟,纵横东海的刀魔,可不是谁都能绑上秘穹搓圆揉扁的。”殷横野像是在细细品味一般,狞笑着紧盯他的双眸,怡然道:“现下,你总该想起来了罢?出手将你拿下,击溃你的心神意志、并把你炮制成刀尸之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