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余温(09)
�酒店还能管我要钱?就算是其他系统的,隻要是国企的资産都和我们科室有关。澹季问他们借个地方玩,太容易了。我们领导要去哪里玩,都是我一个电话过去就解决。”

  妈妈所在的国资委,确实经常搞一些资産核算什么的业务。各个单位的固定资産变更也是要经过他们审核,所以凡是国家企业的酒店啊建筑啊这些东西,妈妈都去过。

  所以她这样说,还真能给她找到合适的地方。

  而打动我的地方,是可以完全脱离这个爸爸随时可能来干扰的地方。

  也许妈妈也是这样想的吧?在这个和爸爸朝夕相处的家里,穿得那么性感给我看,对妈妈来说压力也不小。

  于是我们打算周末到山里去“学习”一下。

  星期天,刚出发我就觉得,自己可能被妈妈算计了……之所以妈妈兴緻勃勃要我到山里去学习,恐怕更大的理由是妈妈这些天陪我学习也憋得慌了。所以她不但邀我去山里,还带上了她的闺蜜黎大姐和我们这栋楼14层的桃芽和烟澜两姐妹。

  于是我隻能扑克脸坐在第二排中间硬硬的座椅上,听着一车女人叽叽喳喳的向山里开去。

  坐在副驾驶上的女人快40岁了,妈妈叫她黎姐,我叫舅妈,是国资委的一个副局长。虽然没有亲戚关系,但是和我们家算是关系很密切的旧识,妈妈和她在单位也是一个派系的小团体。

  坐在我身边一左一右的就是姐姐桃芽和妹妹烟澜。桃芽今年20岁了,身高腿长颇有姿色,从小经常照顾我,算是我们家的常客。性格默不作声,所以好像不太招黎舅妈喜欢。

  。

  也许是两姐妹父母双亡,早早投奔亲戚的原因,各自性格有很大偏差。

  妹妹烟澜比我小两岁,就是个话痨自来熟。明明和我相处时间不多,但是交情却好像深一些。

  因爲我们市附近的最着名旅游胜地就是烟澜湖和烟澜山,所以本市叫这个名字的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于是爲了避免叫混,在小时候我自作主张的给她取了个外号叫“大胡(湖)”。迅速在她小学传开了,几年过去她的外号已经进化成“老胡”,我这个始作俑者也入乡随俗的改口。

  “老胡,听说你们班有三个男生光明正大的追你,是不是真的啊?”我嬉皮笑脸的问。

  “是啊,怎么蒂?老哥有没有嫉妒?”我在烟澜嘴里的外号就是“老哥”了,这样听起来我和一个十一岁的小ló lì就是在称兄道弟啊。

  我嘲讽的笑道:“你这算什么?你知道桃芽姐初中的时候,全年级有着名的十二金刚追。”

  烟澜哼了一声说:“还不是那个时候全年级就姐姐xiōng部发育快……”还没说完就被姐姐桃芽隔着我伸手捏住了后颈肉,开始惨叫起来。

  桃芽姐姐一手捏烟澜,一手扶在我肩膀上。她着名的大xiōng脯也就顺势顶在我臂膀上,一身略带浑浊的奇怪体味熏在我脸上。

  这种味道有些奇怪,和烟澜身上的香皂味不一样,和妈妈身上的澹香水味也不一样。小时候每次都能在她衣服上闻到,于是趁大家都在我就问:“桃芽姐姐,你身上一直有股味道,是什么味啊?”

  桃芽吓得赶快自己到处嗅嗅,说:“没有啊”。

  烟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