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家长
sp;车窗降下来露出两张有些局促的脸。

  “你们要吃甜汤吗?”余有年问。

  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比较经验老道,探头过来和余有年搭话:“叙旧?”老鸟意有所指地瞟一眼站在余有年身后在刷手机的全炁。

  余有年侧靠在车窗上,问副驾上抱着相机的菜鸟:“你们从早上跟到现在,怎么会不知道是叙旧还是别的?”

  菜鸟慌忙辩解道:“我们是下午才出动的──”老鸟一巴掌拍菜鸟头上。

  余有年不恼,反而替狗仔心疼起来,“大半天都坐车里挺辛苦的,今晚还要守在这儿吗?通宵?”

  菜鸟回头看一眼老鸟,后者已经放弃了拯救搭档。菜鸟一脸为难地点头。全炁把手机递过来问:“莲子百合羹可以吗?适合熬夜吃。”

  老鸟不说话,菜鸟更不敢吭声。余有年拍板说要四碗。

  全炁问:“我们也吃?”余有年眨眨眼问:“你今晚不熬夜?”

  全炁明白过来红着耳根失笑摇头。

  余有年许久没笑得如此魅惑人心,他像下咒一样盯着菜鸟问:“是公司派你们来,还是接了什么私单?”

  菜鸟猛咽口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老鸟受不了了,从菜鸟身后探出手覆上菜鸟的双眼,把那蠢脑袋往自己身上压。

  老鸟说:“公司。他最近有电影上,常规挖料。”

  余有年满意地收回视线,带全炁把其余两辆车里蹲守着的人都关怀了一遍,然后到小区门口玩雪。

  一棵枯树下,全炁预留一片空白的雪地,用脚画了一个圈,朝正在堆雪娃娃的余有年说:“跳进来。”余有年困惑,并拢双脚跳进圈里后听见全炁说:“‘鱼落圈’。”

  余有年抱着一掌高的雪娃娃猛地抬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以前。”全炁接过雪娃娃,拿出暖包塞到余有年手里:“你不给我看的小文章也看了,很多。”

  余有年一阵错愕,随后压低眉眼神秘兮兮道:“那你知道我的名字在你之前是什么意思吗?”

  全炁冻得胡萝卜鼻子冒出来了:“和现实相反的意思?”

  余有年气笑了,抬脚把地上的雪扫到全炁身上。全炁实在忍不住抱了余有年一下,很快放开。

  “要不今晚‘鱼落圈’?”

  余有年终于被逗得也红了耳廓,又朝全炁扫了一脚的雪。

  两人逗来逗去,甜汤送到了。余有年小跑到那几辆车边,逐一分甜汤,又小跑着离开,跳上全炁的车,缓缓驶进小区。

  菜鸟抱着甜汤问老鸟,“他俩不是不和吗?”

  老鸟边吃甜汤边反问:“你看他俩像不和吗?”

  “那他俩是炒作?”

  “你试试把自己炒退圈放弃金钱名利看看?”

  “那他俩──”

  “你甜羹吃不吃?不吃给我吃。”

  菜鸟奉上甜汤,憋屈问:“那今天拍的照片……”

  老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