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
�笑,难道你真不行?”

  闻之鸷:“…………”

  就顺嘴一怼,怼完发时恬恨不得缝了自己这嘴,硬着头皮补救:“我错了。”

  “错哪儿了?”

  时恬耸拉着脑袋:“错在我乱说话。”

  “不对,”闻之鸷丢了手里把玩的东西,漫不经心道,“错在你记性不好。”

  声音低沉磁性,挠的人心口发痒,直抵入耳膜。

  猛地,时恬打了个冷战:“!!!”

  操!

  我他妈真的错了!

  刚要蹿走,已被握住手腕带回去,背抵上床头,闻之鸷倾覆的身影笼罩了所有视线,时恬只能看见他骨感锋利的下颌,耳侧,感受不断靠近的体温。

  “要不要带你回忆第一次见面的夜晚?”

  时恬微微眨着眼,长睫湿润地颤动着,白脸吓的血色全无,不住往后缩。

  闻之鸷继续问:“要不要?”

  时恬有点儿发不出声音。

  闻之鸷扣住清瘦的手腕,感受到身下颤抖后没再继续动作,时恬眼眶都红了,兔子似的,把脑袋重重地往臂弯里一埋。

  “不要……”

  声音闷的发腻,听见,闻之鸷本来还想逗他,这一来直接感觉命他妈要没了,手里掏半天的烟没掏出来。

  ——omega奶音都吓出来了。

  不要俩字说得比要还挠人。

  半晌没有反应,时恬抬头,闻之鸷懒洋洋靠病床舐着腮,似乎挺想笑。

  “……”时恬明白过来,耳尖通红,泄愤地拽了拽被子。

  沉默片刻,时恬说:“我要走了。”

  “我还没睡着。”

  “我不管,我要走。”时恬说着,脚却没有动。